LA《长恨歌 The Promised Person》

LA《长恨歌 The Promised Person》



配对:莱戈拉斯/阿拉贡

弃权:他们属于彼此、属于LotR,不属于我。

文手:济公

其他:影设与书设混杂,影设为主,部分措辞引用自原著。谢谢芙芙起名哈哈哈!

注意:OOC 涉及弓盔cp向 扭曲了原著的时间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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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眠之时,埃莱萨王青年的俊美、壮年的骁勇、暮年的睿智与威严,交织在一起,使来者无不惊叹,传颂着刚铎之王的美名。唯独他的恋人,精灵莱戈拉斯,终日郁郁寡欢。馥郁繁茂的伊希利恩衰败了,那些黄连木、月桂、桃金娘、百合花、睡莲、莱贝斯隆、库露瑁勒达的光泽,仿佛随着埃莱萨王的逝去而逝去了。晶辉洞之王吉姆利规劝莱戈拉斯:“挚友!我们曾共同踏上许多旅途,亲眼见证邪恶破灭、希望重焕,如今又该启程了。”


莱戈拉斯道:“格罗因之子,你偶尔竟会显露出非凡的智慧。自阿拉贡逝去,佩拉基尔的鸥声便萦绕于我的心头。我会建造一条灰船,扬帆西渡,助你再睹盖拉德瑞尔夫人的芳容。”


“我还没看厌此处的景色哩!”吉姆利道,“固然,盖拉德瑞尔夫人美丽无双,但我仍留恋中洲的山峦与矿洞。”


他们再度动身。先去了米那斯提力斯,见黎民安乐、城门稳固,所爱之人安眠于列王之中,便匆匆走了;次去了洛汗,见草原广袤、马蹄如雷,篝火旁骠骑豪饮烈酒,便匆匆走了;后去了范贡森林,见古树参天、植被幽深,万物寂静似创世之初,便匆匆走了;随即去了迷雾山脉,见群峰高耸、白雪皑皑,苍鹰盘旋于低空,便匆匆走了;最终去了幽谷,见草木凋零、断壁残垣,少量精灵苍白如鬼魂,便满怀悲伤地返回了伊希利恩。他们重游故地,却找不到分毫故人之影。纵然十岁稚儿都能唱出关于他们的歌谣,他们的故事依旧结束了,如同古时的每一段故事,日渐被黄土掩埋,功业与荣光一并失落。至此他们再无留恋,沿安都因河顺流而下,离开了中洲。


汪洋之中,存留着埃努乐章的回响。吉姆利体会到极大的喜乐,莱戈拉斯却沉浸于哀愁,因他被恋人死亡的阴霾长久笼罩。他们驶向笔直航道,乘着高空气流,穿越弥漫云雾的苍穹,将弧形世界远远抛在下方,到达蒙福之地。


“吉姆利,晶辉洞之王,我多年的至交!”莱戈拉斯道,“原谅我就此别过。你将追随高贵的诺多公主,我将前往维林诺,它们是两段截然不同的道路。”


“好哇,忘恩负义的精灵!”吉姆利的鼻息吹起胡髭,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?抛弃朋友,独自去冒险!”


面对吉姆利的怒火,莱戈拉斯只是轻轻摇头。日益滋生的痛苦如藤蔓般攫取他的灵魂,即将击垮他的肉身。他强颜欢笑,陪伴友人拜访盖拉德瑞尔夫人。盖拉德瑞尔夫人预知了他们的到来,摆下盛大的晚宴,欢迎阿门洲首位矮人。她邀请了来自中洲的八位旧友,分别是:米斯兰迪尔、埃尔隆德、格罗芬德尔、阿尔玟、埃尔拉丹、埃洛希尔、弗罗多·巴金斯、山姆卫斯·詹吉。他们得知埃莱萨王陨落,无不惋惜。宴会乐师无意奏响了露西安之歌:


命运无情地拆散两人

相隔着冰冷的高山峻岭

穿越钢铁厅堂和黑暗守卫

踏入幽暗密林和无边沼泽

大海也无法分隔情牵梦萦

他们最后终能相守无悔

隐入那无尽美梦

永不后悔这一选择


莱戈拉斯再难战胜那份剧痛,趁友人酩酊大醉,背叛了友人,独自消失于夜色深处。他摆脱了沉重的肉身,却未摆脱痛苦的折磨:他的灵魂颠沛流离、餐风露宿、苦苦徘徊。阿门洲洋溢着幸福,曼督斯的殿堂中挤满喧嚣的灵魂,但始终不见他所思念之人的身影。无人能回答他埃莱萨王去了何处。


彼时,涅娜注意到了这个悲怆的灵魂。她询问米斯兰迪尔:“此乃何人?哀伤如巨渊般深邃,使吾亦为其哀伤。”


身处涅娜左右的米斯兰迪尔知命运不可违逆,叹息道:“他是莱戈拉斯,瑟兰督伊之子。他诞生于中洲,与伊熙尔杜后裔,阿拉松之子阿拉贡相恋。他们护送魔戒,击溃黑暗魔君索隆,共享胜利的荣耀,受到万众的爱戴,直至阿拉贡接受伊露维塔的礼物。幸福如火光般转瞬即逝,余下无穷无尽、无法排遣的痛苦。”


涅娜决定亲自见他一面。途中,她偶遇了瓦尔妲。瓦尔妲听涅娜讲述了莱戈拉斯的遭遇,深感怜悯,遂与涅娜结伴同行。


到达宏伟的曼督斯殿堂后,由薇瑞迎接她们,领她们至莱戈拉斯之前。“瑟兰督伊之子呵,”涅娜道,“吾乃哀叹者涅娜,向我倾诉汝之悲怮罢!”


莱戈拉斯向她们躬身致敬:“美丽的女神,感谢您的好心肠,但不必劳驾您了。”他并未被痛苦消磨得惨淡,忧郁的薄纱蒙在他的面庞上,反而使他更为英俊,“我不曾图谋什么——不曾图谋恋人得到永生,也不曾图谋跟随恋人得到死亡。我爱他,更胜于爱我自己;我了解他,如同了解自己的肋骨。我寻觅他究竟去往何处,因他绝无可能如此与我告别,必是我遗漏了什么线索。”


三位维丽面面相觑,因兹唯有伊露维塔知晓。涅娜劝慰道:“吾愿听汝细言过往之事,为汝指明未来之路。”


“吾曾听汝呼唤吾之姓名,”瓦尔妲道,“持弓人,汝是否度过难关?”


“一百年前,我的确曾呼唤您的名讳,而您赐予了足够的勇气与力量给我。”莱戈拉斯道,“崇高的埃尔贝瑞丝,为报答您,往后的岁月里,我将遵从您的差遣。”


“吾愿聆听汝之心声,”瓦尔妲道,“此举出于轸恤,绝无取笑之意。”


莱戈拉斯再行一礼:“悉听尊便。”


曼督斯的殿堂安静下来。外环海的涛声渗入铜墙铁壁,犹如中洲跨越重洋的祷告。


“伟大的维丽们,阿尔达西方大能者!”莱戈拉斯开口,“我是莱戈拉斯,瑟兰督伊之子,来自中洲北部的密林——从灰山麓至北河套,从安都因河谷至依鲁伯,都是我的故乡。”


“向您致以问候,精灵老爷!”角落传来一个人类的嚷嚷,“我来自河谷镇!”


“啊!啊!”莱格拉斯道,“真是可惜,无法请你尝一尝我们珍藏的葡萄酒了。五千年前,我的祖父,来自多瑞亚斯的辛达精灵欧洛斐尔,拒绝了维拉的召唤,融入西尔凡精灵之中,并被推举为领袖。他先是定都于阿蒙蓝克,又为远离卡扎督姆中日渐活跃的矮人,越过金鸢尾沼地;索隆崛起后,改迁至埃敏都伊尔的西侧峡谷。最后联盟之战中,他与阿姆狄尔领兵出征,牺牲于黑门。从那时起,密林由我的父亲瑟兰督伊统治。


“一二个千年之交,索隆卷土重来,占下阿蒙蓝克;希洛布的子孙——大蜘蛛,蝙蝠以及效命于多古尔都的奥克,分了一杯羹。森林变得诡异、阴暗,被致密的蜘蛛网缠绕着,这也是它叫‘大恐怖之林’的原因。


“尽管如此,我们仍是一群快活的精灵:我们纵情畅饮、放声高歌,既不事农耕、也不事冶炼;我们骑马游猎,勇武好战,虽不如沐浴双圣树光辉的乌曼雅精灵睿智,但拿起弓箭时决不含糊。总而言之,我们知足常乐,十分享受我们的生活。


“密林同孤山与河谷邦进行贸易,通过奔流河从多温尼安进口货物,直至史矛革毁灭孤山。百年后,归来的山下之王激怒了史矛革,矮人大仇得报,长湖镇却毁于一旦。”


“我听我曾祖母讲过!我们的领主,神箭手巴德,杀了它。感谢你们的接济,精灵老爷,否则早就没我了。”方才的人类说,“那会儿我曾祖母还待字闺中呢,现在我都老死啦。”他打了个喷嚏,“奥克打来了,我的祖宗、矮人,还有你们,团结起来,把那帮臭耗子除了个干净!”


“五军之战!”一名矮人大喊。


“感谢您的领主,将吉瑞安的翡翠项链赠予我们。”莱戈拉斯道,“不过,我的故事从这里才正式开始,就像烛灯的光芒第一次照在旅人脸上。在此之前,旅人习惯于浑噩,黑暗并不使他孤独;可当他不得不远离烛灯时,黑暗已经变得难以忍受了。


“混战结束后,我离开密林,父亲建议我向北游历,去往杜内丹人的领土。我听取了他的建议,北上佛洛赫尔,才得知杜内丹人的领土在西方。


“命运的伟力隐藏于微妙的巧合之中——我来到错误之地,却遇见了正确之人。冬季的佛洛赫尔荒原天寒地冻,霰风凛冽,望去苍茫寂寥。正是此时,我遇见了他。他提着一盏昏黄的烛灯,衣衫褴褛,穿越肆虐的暴雪,缓慢朝我走来。 ‘您好,精灵大人,’ 他说,‘您在找什么?’


“哎,我该如何形容那种感受!好像我体内奔涌的不是血,而是流动的火。从喉咙熊熊烧到腹腔,再从腹腔猛窜回喉咙,那么滚烫,那么炙热,几乎称得上痛苦了。”


“你回答他什么了呢?”某个灵魂问。


“我回答他:‘与你无关。’ ”


殿堂里响起嘘声。


“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,痛苦是爱所带来的。”莱戈拉斯解释,“现在我明白了。爱与痛苦是一对孪生兄弟。它们形影不离,哪怕其中一位间或落单,另一位也终会赶来。”


“你说得不错,密林的莱戈拉斯,我也曾与一名人类坠入爱河。”一个背弓的辛达精灵的灵魂道,“当下由爱额外带来的快乐,往往借贷于未来的快乐,将索取加倍的痛苦作为利息。”


莱戈拉斯颔首认同,继续道:“他听闻此言,并未恼怒,用辛达语劝道:‘哪怕对于精灵,佛洛赫尔港的冰雹也不好受。’ 雪花飘落在他脏乱湿漉的头发里,融化为水珠,滴向前后轻晃的肩膀。风雪之中,他英气勃发,双眼炯炯有神,如同破开夜色的大希望之星;当他露出笑容,如同泉水涌出岩石。


“他领我去了他简陋而温暖的住处。我们喝了些烧酒,我告诉他自己在寻找杜内丹人。他惊诧道:‘你为何寻找杜内丹人?’


“我说:‘这是我父亲的建议。’


“他点头,抿了一口酒。


“我问:‘你为何暂居此地?’


“他说:‘这同样是我父亲的建议。’


“明明灭灭的火光旁,我们都笑了,举杯相碰,从古代列王聊至佛洛赫尔荒原,从露西恩聊至埃雅仁迪尔,从深夜聊至黎明破晓。他名为埃斯泰尔,由幽谷精灵扶养成人。就这样,我们结伴同行,走遍中洲的山脉、森林、湖泊、草原。我如何看他,他便如何看我。在伊希利恩境内、欧斯吉利亚斯的废墟,我们彼此交换了的信物:他赠予我从洛斯索斯人处赎回的戒指,我赠予他吉瑞安的翡翠项链。”


来自河谷镇的人类发出欢呼。背弓的辛达精灵则黯然垂眼。


“直到某天,幽谷双子——埃洛希尔与埃尔拉丹,拦住我们。他们说:‘埃斯泰尔,回到幽谷罢!你的宿命正等待着你。’ 我们便分离了。


“我延续过去的生活,但提不起兴致,只是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地游荡。这段短暂而热烈的爱情像一场迷梦,除了埃斯泰尔赠予我的戒指,没有任何存在的痕迹。我向幽谷寄信,如同石沉大海;我拜访幽谷,他们声称不知埃斯泰尔身在何处,又要求我妥善保存信物,它的价值是无与伦比的。


“曼督斯殿堂的听众们,您是否觉得,该番局面与眼下相仿呢?枫叶红了三十次,这本该发生于刹那一瞬,却因分离而分外漫长。我们于佩拉基尔迎来偶遇,他面庞坚毅,身形挺拔,脖颈系着吉瑞安的翡翠项链,领着一支凯旋的刚铎舰队,人们唤他‘梭隆吉尔’。见了我,他悲伤道:‘莱戈拉斯,我挚爱的恋人,我愿承受你所有的怨恨与怒火;为我的不告而别,也为我的遮掩隐瞒。请你相信:我绝非有意造成这一切的。’ 我说:‘埃斯泰尔,你不必承受我的怒火。我毫无怒火,哪怕有,也已烟消云散了。你应承受些其他情绪,让我们从彼此身上获得欢愉。’ ”言及此处,莱戈拉斯两颊发红,清了清嗓子,“——事后,安都因河下游北岸,我们向伊露维塔起誓:不论前路如何,美满或孤苦,幸福或艰辛,唯有死亡能将我们的灵魂再次分离。


“当年,受幽谷双子召唤,他返回幽谷,埃尔隆德揭示了他的血脉与责任。他决意担负起使命,故而在我不知的三十年间,他结识米斯兰迪尔,忙于窥探索隆的阴谋诡计。他向密林寄信,未料我云游四方、从未返回埃敏都伊尔。佩拉基尔一遇后,悬崖峭壁上,奥克巢穴中,废弃岩洞下,我们策马狂奔,险象环生,并肩作战。经年累月劳顿的风霜痕迹,使他的黑发变得蓬松斑白,嗓音变得深沉浑厚,不再美善,但散发着令人折服的威势,使我更为爱他、敬他。哎!尽管艰苦卓绝、默默无闻,那仍是我最怀缅的日子,其中电光火石般的欢笑照亮了我的余生。


“岳母见背之前,嘱托我守护杜内丹人的希望,我应允了。奉米斯兰迪尔之命,我们在死亡沼泽捉拿了一只邪恶的生物——咕噜,押至密林看管。然后兵分两路,我看管咕噜,他西行保卫几名神秘而重要的人物。


“不幸的是,咕噜,狡猾的胆小鬼,趁放风时逃脱了。我携带着这个噩耗,赶赴埃尔隆德的会议——至尊戒命运之会。埃尔隆德派斥候侦查后,由我们、吉姆利、米斯兰迪尔、波洛米尔、霍比屯的小家伙们,组成了护戒远征队。往后之事便无需赘述了。游吟诗人四方传唱着我们的故事,中洲的山川河流,烈焰与秘银,暴雨与飓风,骏马与美酒,瑁珑与白树:


“骁骏勇骑今何在?

吹角长鸣何处闻?

高盔铁衣今何在?

明亮金发何处飘振?

诗琴妙手今何在?

炽红火焰何处照映?

春华秋实今何在?

麦穗何处欣欣向荣?

俱往矣,

如山岗微雨,草原飘风;

落日西坠,幽隐山后。

死木燃尽,谁人收取长烟?

谁能见,

岁月流逝西海何时归?”


殿堂中的人类意识到埃斯泰尔便是埃莱萨王阿拉贡,齐声颂道:“吾皇万岁!”


涅娜转身道:“ ‘强弓’贝烈格,汝于曼督斯殿堂度过漫长岁月,可曾后悔当初的决定?”


那只背弓的辛达精灵道:“倘若他能够籍由死亡摆脱折磨,我为何要用爱将他束缚?他挣开枷锁,同我在他身上的部分一齐,永久地解放了。我虽身处此地,却亦能体会到无边的自由。”


涅娜喟叹,向莱戈拉斯道:“贝烈格之选择,汝作何想法?吾有一物,乃米斯兰迪尔转交,请汝务必收下。”语罢,她从袖中掏出一颗翠绿色宝钻,递向莱戈拉斯。宝钻镶在银质别针上,形如展翅飞鹰。


“埃莱萨!”莱戈拉斯失声叫道,“它怎么会在这里?”


“瑟兰督伊之子,汝需细听吾下述之事。”瓦尔妲道,“汝愿与埃莱萨王重逢否?”


莱戈拉斯环顾周围,深吸气道:“死亡是伊露维塔赐予人类的礼物,哪怕伟大的王亦接受了这份礼物,我如何与他重逢?”


贝烈格叹道:“何其残忍!你们将赐予我的选择,再赐予他么?”


瓦尔妲道:“ ‘强弓’贝烈格,命运绝非往昔倒影,汝与图林之悲剧再无复刻。”


贝烈格道:“不错,诸神看来,这是一场悲剧,而我们看来,这是一场胜利——反抗命运的战役中,我们用死亡赢得胜利,主宰了命运。”


莱戈拉斯惆怅于贝烈格的选择,又憧憬与埃莱萨王重逢,道:“ ‘强弓’贝烈格,尽管我们萍水相逢,但在我心中,你已经成为一位亲密的友人,我为你的遭遇深深扼腕。而命运不曾亏待我,我何须反抗它?”


贝烈格微笑:“幸运的莱戈拉斯,既然命运不曾亏待你,我便由衷祝福,愿埃莱萨如曾经的烛灯般照耀你。不必为我忧伤,我是得到满足的。永别了,朋友!”


至此以后,莱戈拉斯额系埃莱萨宝石,化为天穹间穿梭的彗星。在浩渺无垠的空间与辉煌旋转的火焰中,每隔百年,划过中洲一次。划过中洲之时,他将看到埃莱萨王的身影:时是幼年,时是青年,时是壮年,时是暮年。一百年不停歇的奔赴,可换来一面重逢。哪怕第四纪元结束、第五纪元结束、第六纪元结束,哪怕刚铎沦陷,新的王国兴起,他们仍遵守这个诺言,直至埃奴的大乐章终结。


因埃莱萨王阿拉贡长眠之时,灵魂来到曼督斯的殿堂,阿尔达之王曼威正等候着他:“吾再赐汝一次选择。汝之生命每如人类般短暂,如精灵般于中洲再获肉身。”


阿拉贡问:“精灵莱戈拉斯身在何处?我已卸下重负,往后尽数归他所有。另有一物,请您转交予甘道夫。”


曼威道:“汝辈或可重逢。”


于是阿拉贡接受了恩赐,在中洲轮回转世。无数次死亡与新生中,幼年、青年、壮年、暮年的他仰望星空,见一颗璀璨的彗星划过天际,便是他们短暂而永恒的重逢了。

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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